《外国人——家在大连》系列故事十三


《美丽的大连“马达姆”》邓刚采访系列之二

 

圣彼德堡的中国媳妇

第一眼将大连爱到底

我曾经随中国建筑企业赴俄罗斯工作过三个年头,给我最深印象的是俄罗斯健美的“马达姆”(俄语:妇女),她们眼神活跃,表情热烈,笑容爽朗,举止却又相当文雅。现在,我对面就坐着一个美丽的马达姆,她的名字叫阿拉·瓦列里耶夫娜,来自遥远的俄罗斯圣彼德堡市。


二十多年前,一个名字叫石磊的中国小伙子去圣彼德堡读书,与阿拉相爱,于是阿拉就成了“中国媳妇”,并“万里迢迢”地来到中国。问题是石磊是河北人,家和工作单位都在石家庄,但阿拉却“坚定不移”地住在大连。说起来阿拉与大连有缘,因为丈夫石磊的父亲当时在大连一家公司工作,所以她第一次来中国就到了大连,而且第一眼就对大连爱到底了。

阿拉说她去过中国的许多城市,但“大连最好!”她完全是用熟练的汉语在述说,当说到“大连最好”这四个字,竟充满亲切的大连“海蛎子”味儿。接着她如数家珍,滔滔不绝地说:“大连有美丽的风光,大连有亮丽的阳光,大连有清新的空气,大连人热情善良……”阿拉一口一个大连,如果你闭上眼睛,绝对感觉是在听一个中国人和你讲话。阿拉的汉语很标准,只是在强调语气时出现大连人的海蛎子味儿。

 

采访俄罗斯的马达姆竟然能以汉语畅谈,压根就不用翻译,这令我非常兴奋。阿拉讲的汉语比我发音标准,而且讲大连海蛎子味的话,比我还有滋有味。当谈到某个人的头脑不太聪明时,阿拉幽默地说了句“那个人二虎虎的”,我几乎就笑得不喘不过气来。一个外国人,能如此亲切而生动地讲述汉语,你就能感到阿拉是多么地喜爱大连。所以,构思这篇文章的标题时,我就激动地写下“美丽的大连‘马达姆’”。

 

滨海路木栈道太美了

怎么走也走不够!

阿拉第一次踏足大连时,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二十多年了,高大而华美的城市建筑,丰富多彩的商场商品,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美景,这使阿拉大开眼界。但最让她大吃一惊的,是她看到一个扫大街的妇女,竟然手持手机。“那还是在二十年前啊!”说到这里,阿拉形象地比划着扫街女工用手机通话的姿势,看起来她至今还为此惊喜和兴奋。因为这个细节就说明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经济生活有着巨大的提升。

 

阿拉毕竟是来自欧洲地域的圣彼德堡,所以对现代城市的欧式建筑有着敏锐地感觉和喜爱。工作之余的闲暇时,她就漫步在金色的沙滩和玲珑的街巷,充满激情地拍摄优美的风光,并将这些美景转发给俄罗斯的亲友们欣赏。她很快就发现N多个让她迷恋的景致,第一就是滨海路悠长的木栈道,她在上面走啊走啊,鞋根轻轻地叩响富有弹性的木板路,享受着一种节奏的乐感。这使她越走越有劲儿,越走越精神抖擞,走多少公里也不累。


阿拉说她去过中国的许多城市,但“大连最好!”她完全是用熟练的汉语在述说,当说到“大连最好”这四个字,竟充满亲切的大连“海蛎子”味儿。接着她如数家珍,滔滔不绝地说:“大连有美丽的风光,大连有亮丽的阳光,大连有清新的空气,大连人热情善良……”阿拉一口一个大连,如果你闭上眼睛,绝对感觉是在听一个中国人和你讲话。阿拉的汉语很标准,只是在强调语气时出现大连人的海蛎子味儿。

 

采访俄罗斯的马达姆竟然能以汉语畅谈,压根就不用翻译,这令我非常兴奋。阿拉讲的汉语比我发音标准,而且讲大连海蛎子味的话,比我还有滋有味。当谈到某个人的头脑不太聪明时,阿拉幽默地说了句“那个人二虎虎的”,我几乎就笑得不喘不过气来。一个外国人,能如此亲切而生动地讲述汉语,你就能感到阿拉是多么地喜爱大连。所以,构思这篇文章的标题时,我就激动地写下“美丽的大连‘马达姆’”。

 

      滨海路木栈道太美了

      怎么走也走不够!

阿拉第一次踏足大连时,中国的改革开放已经二十多年了,高大而华美的城市建筑,丰富多彩的商场商品,到处都是五彩缤纷的美景,这使阿拉大开眼界。但最让她大吃一惊的,是她看到一个扫大街的妇女,竟然手持手机。“那还是在二十年前啊!”说到这里,阿拉形象地比划着扫街女工用手机通话的姿势,看起来她至今还为此惊喜和兴奋。因为这个细节就说明中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,经济生活有着巨大的提升。

 

阿拉毕竟是来自欧洲地域的圣彼德堡,所以对现代城市的欧式建筑有着敏锐地感觉和喜爱。工作之余的闲暇时,她就漫步在金色的沙滩和玲珑的街巷,充满激情地拍摄优美的风光,并将这些美景转发给俄罗斯的亲友们欣赏。她很快就发现N多个让她迷恋的景致,第一就是滨海路悠长的木栈道,她在上面走啊走啊,鞋根轻轻地叩响富有弹性的木板路,享受着一种节奏的乐感。这使她越走越有劲儿,越走越精神抖擞,走多少公里也不累。


她还认真地告诉我,城市里她最爱散步的街路是中山区南山一带。漫步植物园,然后进入七七街,再转到东港新区。东港全是崭新的现代建筑,有着欧洲城市的感觉。阿拉在俄罗斯欧洲地域的城市长大,身处异国他乡当然就会产生对故土的留恋。因此,走在大连欧式感觉的街区,会融化她心中对家乡的思念。她说东港凯丹文化娱乐和商业中心非常棒,她经常和女儿一起去那里购物或看电影。

 

此时,在石家庄工作的丈夫石磊,为了采访特地赶来,亲切无比地坐在阿拉身旁,因为阿拉汉语说得流畅,所以他也像采访者似的坐在那里聆听。

 

我问阿拉,你将来是否回到俄罗斯生活?在阿拉沉吟的一刹时,石磊笑起来,说:“她爱大连爱得没有办法了,只要回到圣彼德堡,没住上几天就想大连,就急切地往回跑……”石磊还说,阿拉她妈,也就是他的俄罗斯“丈母娘”,也同样爱大连,前些年来大连看女儿,虽然吃不惯中国饭菜,听不懂中国话,但回去不多日子就想大连了,并急着要求再来。这样,石磊就又一次将金发碧眼的岳母接到大连一游。老人在大连愉快地观光,流连忘返。

 

由于阿拉太喜欢大连,也感染女儿喜欢大连,虽然在石家庄爷爷奶奶和爸爸身边读书,但心里像妈妈一样,对大连同样充满情感。因此她以600以上的高分,从河北考上“大连民族大学”。她的分数还可以考很多城市的大学,但她就是考大连,考她妈妈喜爱的城市。为此,做为丈夫和父亲的石磊不得不像候鸟一样,在大连与石家庄之间频繁地飞来飞去。

 


不是哥和富哥

爱情却慢慢来了……

俄罗斯圣彼德堡是世界闻名的文化名胜城市,有著名的冬宫,夏宫,普希金城有风光宜人的涅瓦河,还有N多个博物馆。阿拉整个青少年时期都在圣彼德堡度过,然而“爱的缘分”却使她遇到了中国的小伙子石磊。石磊是个性格执着,情感坚定的人,他干什么事,无论遭遇多大的艰难,也能咬紧牙关坚持到底。在爱情上,当然更是全神贯注,全力以赴地爱到底。

 

我问阿拉:“你对石磊第一眼有什么感觉?”阿拉耸着肩头,直率地说:“我当时没啥感觉,一没觉得他是帅哥,二没觉得他是富哥……”

 

石磊坐在一旁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给她做中国饭,我赠送她中国的礼物,我对她讲中国的故事……”

阿拉笑起来:“是的,爱情就这样慢慢地来了!……”

然而,最令阿拉感动的是石磊说话算数,是个有信任感的男子汉。因为那时办签证非常麻烦,而且圣彼德堡离中国又那么遥远,当石磊学业结束后回国,一般人认定不会再回来了。其实有许多这种跨国的爱情,就因为隔山隔水,文化习俗各异,在分离之后,也就“一去不复返”了。但石磊对阿拉说:“你等着我,我会回来的。”

 

石磊真就回来了,他在当时办签证极端困难的情况下,跑断了腿,费尽了心,终于回到了圣彼德堡。阿拉看到历尽辛苦的石磊出现在她的面前时,爱的激动爱的甜蜜爱的热血犹如江河奔涌,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,她披着雪白的婚纱,与中国新郎石磊相依相偎,走向婚礼的殿堂……

 

我看到石磊的表情也呈现出当年与阿拉的甜蜜。石磊是标准的中国男子汉,东方人特点的五官紧凑,甚至使我想到“精练组合”的形容词儿。五官紧凑的人,会显得长久的年轻,石磊健美的身材与紧凑的五官,给我一种特别能自律的感觉。阿拉充满情感地看着石磊,爱情已经燃烧了二十多年,现在还有着强烈的温度。当然,二十年的岁月会磨损容颜,但只要爱的温度持续,依然会闪烁出青春的光彩。

 


老公石磊住石家庄

五个石你说有多硬!

当然,爱情无论怎样热烈燃烧,最终要进入家庭生活的恒温。2003年,阿拉与三岁的女儿来到中国,在相当陌生和相当新奇的异国他乡开始了新的生活。但她立即就感到非常艰难,语言不通,文化各异,时时觉得孤立无援,孤掌难鸣。

 

阿拉说:“中国母亲热情爱说话,一说就说很长时间。问题是我听不懂,那就很难受呀……”说着还难为情地笑起来。

 

石磊笑道:“我母亲性格就是爱说活,但就是爱说话,教会阿拉说汉语。”

阿拉点头说:“我的中国话就是他妈妈教会的。”

 

我这才明白,为什么阿拉的汉语说得很标准,原来是“河北语系”。河北人说话更接近北京普通话,只是在大连时间长了,也就间或出现大连的海蛎子味儿。

 

石磊对阿拉坚如磐石的爱,融化了阿拉所有的艰难,使阿拉能迅速地融入异国的生活。但是应该承认,家庭的锅碗瓢盆,总会有叮叮当当的摩擦和碰撞,石磊和阿拉有时也会发生口角。

 

说到生活中的波折,说到丈夫的脾气,阿拉幽默得令我们哈哈大笑。她闪动着活泼的眼神,先说自己脾气倔强,接着说石磊也倔强。但话锋一转,就朝石磊“调侃”起来:“石头是坚硬的,他姓石,而且还叫石磊;磊字三个石,加在一起就是四个石,你看他多么硬呀!……”


我真是有点难以置信,一个俄罗斯的马达姆,能用如此接地气的中国话,并用如此巧妙的形容方式,来调侃丈夫。但正当我惊讶的时候,阿拉却又更上一层楼地调侃,她说:“这四个石的人却又是石家庄人,五个石呀!……”

 

这时,不但我和陪同采访的外办工作人员,连石磊也开心地大笑起来。接着石磊就大方地承认他确实脾气又倔又硬,有时与阿拉发生口角,就不管三七二十一,“的哩嘟噜”地用俄语争吵一通。如果实在吵不过,就改用汉语喊几句。

我笑着说:“石磊,你确实是五个石,脾气硬啊。”

 

阿拉听到我这样说,也爽朗地笑起来,并故意不饶石磊,赞同我说的话:“对,对,对呀!……”

 

此时石磊表现很“高大上”,他在承认自己脾气倔强的同时,却赞美着说阿拉大度和爽朗,没有一般世俗女人那么多的琐事,与她在一起过日子很轻松。阿拉美滋滋地听着丈夫表扬,一脸的幸福光彩。

 

这样直率而幽默的场景,令我非常欣赏,这真是一对相亲相爱的夫妻。

 

 

起死回生出奇迹

中医太神奇了!

深入地采访下去,更令我难以置信。阿拉竟然钦佩中国的医学,钦佩得几乎就达到顶礼膜拜的程度。她在大连一家中医诊所工作,亲眼目睹中医在治疗方面的神奇疗效,就一直致力于中医中药学习,成为中医诊所和理疗中心主治医师的助理,为前来治病和理疗的俄罗斯暨独联体游客做翻译。

 

阿拉说,中医治疗的神奇效果让她甚感惊叹,一个俄罗斯的女患者,由于车祸身体严重损伤,本来是一米七六的大个子,一百四、五十斤的体重,竟然就瘦了一半,几乎就成了三十多公斤的骨头架子,为此肾脏肝脏都极度衰竭。俄罗斯医生们明确地做出“生命只有两个月”的诊断。患者在心情绝望之时来到大连的中医诊所,当这个患者刚进门时,人们都吓了一跳,皮肤直接贴在骨头上,连最柔软的按摩都不可能了。但经过中医大夫耐心细致地治疗,用针灸打通脉络,用中药滋润肌体,用各种高超的理疗技术,仅仅几个月,竟然出就现了奇迹,不仅是起死回生,而且肌体丰满,日渐健康。


石磊也认识这个患者,他在旁边也用佩服的口气说,真是了不得,一个用担架抬进来,绝对必死无疑的患者。最后不但能站起来,而且健康到可以说健壮了。因为她出院后,能到西藏拉萨去旅游观光。西藏高原海拔数千米,即使是健康人都恐惧高原反应望而怯步,可是这个患者却能健步登上了布达拉宫。如今这个经过中医治疗的患者,在俄罗斯健康地生活着。

 

中医的神奇治疗,使阿拉兴奋并感动。她开始大力宣传,并与各个旅行社联系合作,开展“中医度假体验”活动,帮助办理俄罗斯同胞到大连旅游观光和健身。阿拉还不断地写信给家乡熟悉的亲友和朋友们,坚持不懈地向俄罗斯暨独联体各国推广中国的中医治疗,接待来自俄罗斯暨独联体国家的游客。阿拉热情地讲述中国改革开放的新面貌,介绍大连的美景和中医的神妙。后来这种“中医度假体验”活动蓬勃发展,形成了高潮。来大连旅游观光和治疗的俄罗斯人络绎不绝,有时一天都达到30多人,数年来已经接待了成千上万的俄罗斯游客。

 

有一个俄罗斯壮汉,胆子却极小,害怕治疗。但他腰痛得几乎就要瘫在床上,终于有机会来大连观光并体验中医治疗,却又犹豫不决。因为经医生诊断后,决定采用一个小手术,用小针刀拨离压迫神经的组织。那个粗壮的男子汉吓坏了,坚决不同意,甚至在治疗的过程中要爬下床“逃走”。阿拉立即阻止这个壮汉,并细致地对壮汉讲治疗的方式和效果,而且由于阿拉看到过N多次的治疗,并认真学习中医治疗的知识,所以胸有成竹。她坚决地按住要“逃走”的壮汉,配合医生成功地做完手术。

 

当那个壮汉的腰部神经压迫解除,能正常走路时,非常激动和感动,喊阿拉为“妈妈”。在俄罗斯有个习俗,对优秀的女人喊“妈妈”,是一种崇高的敬意。来大连治疗的俄罗斯患者,都喊阿拉“妈妈”。阿拉为此感到很骄傲。她眼睛闪烁着自豪的神彩,不断地说着“妈妈、妈妈”两个字。

 

总之,阿拉不但为俄罗斯同胞身体健康,解除病痛,更为大连的文化、旅游、中医康养事业做出了积极贡献。

俄罗斯的马达姆阿拉

中国贤妻良母罗爱莲

在采访中我却有个感觉,阿拉似乎并非我在俄罗斯熟悉的马达姆形象。她的眼神也活跃,表情也热烈,笑容也爽朗,但更多却给我矜持和安静的感觉,有时丈夫石磊帮着她回答我的一些问题,只要有一点点不确切,她就立即纠正,说:“不是这样,不是这样……”哪怕就是一个单词或一个名称有点含糊,她也要细致地纠正。

 

有时谈到情感的细节,她还有着中国妇女的温良表情。阿拉生活能力强,简单并简朴,不要求更多的享受条件。她从不去热闹的娱乐场所,更不进酒巴和咖啡馆。自己到市场买些菜什么的,就随便做一下,对付吃饱就可以。一些中国老人当年学过俄语,看到她这个俄罗斯人,就上前与她说俄语。如果说得多了一些,她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一次人们问她:“刚刚与你讲俄语的是你的老公吗?”阿拉甚至紧张并羞涩起来。

 

我笑着说她:“你是中国传统式的贤妻良母啊!”

阿拉立即点头说“是,是,我就是贤妻良母。”

 

由于丈夫住在河北,阿拉却住在大连,每年办签证时,从户籍规定上就会出现周折,所以只要到了办签证时就相当麻烦,总之,她为能顺利办签证,为长久顺利地在大连生活而努力。但这种努力似乎不太有效,所以能感觉到她隐藏在内心的一些纠结。我想,这么热爱大连的外国人,是否能想法给一些方便。阿拉明白我想帮助她时,却急切地连连摆手说:“千万别把我的困难当回事儿,千万别当回事儿!,现在办事比过去方便多了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这让我意识到她的文化素质很高,决不轻易麻烦别人。

 

最后谈到新冠感染的特殊时期,她说新冠确实给各个方面带来麻烦,特别是俄罗斯游客不能像过去那样频繁地来大连了,她的工作也就暂时停顿下来。但她却继续积极学习中医知识,最近又寻访到一个中医医生,就更加深入对中医的研究。我感到无论出现多么大的困苦,阿拉都非常从容和乐观。她相当认真地预防病毒感染,而且最先接种疫苗。俄罗斯的新冠病毒感染令她忧虑,但中国却是如此祥和安静。

 

望着窗外蓝天白云,阿拉说大连的春天真是美极了,到处都是鲜花盛开。在城市的建筑两旁就能看到盛开的蔷薇和玫瑰花,滨海路更是一片五颜六色的芬芳。她经常从她住的家门开始迈步,长途散步十多公里。从迎宾路走到棒棰岛,再顺着大海边缘的滨海东路一直走到石槽;再从老虎滩转回家,那真是美丽的享受!

 

采访结束后我才知道阿拉有个漂亮的中国名字:罗爱莲。意思是她来自俄罗斯,非常喜爱中国的大连。

 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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